| 1 | 讲完风格本身,看它的影响。从 1960 年代开始,瑞士理性被输出到四个方向。第一个是企业 VI——IBM 在 Paul Rand 主导下、Knoll、Lufthansa、Olivetti、Braun 这一系列大公司,把瑞士理性变成了一个叫"识别系统"的产业;Müller-Brockmann 本人从 1967 年起任 IBM 顾问。第二个是机场和地铁标识——纽约地铁 1966 年的 Unimark 设计手册、戴高乐机场的 Frutiger 字体、慕尼黑奥运会的 Otl Aicher,公共空间的可读性其实是瑞士理性的直接延伸。第三个是出版业,从瑞士本土的 Du 杂志到 Eye、Domus、Wallpaper,至今仍是文化出版的范本。第四个是设计教育,巴塞尔和苏黎世两条教学路径,通过耶鲁、RISD、Cooper Union 这些学校的瑞士背景教师,一代一代地把这套语法传下去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