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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OL_SURFACE.m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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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# 工具表面(tool surface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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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> 英文原文:[TOOL_SURFACE.md](../TOOL_SURFACE.md)。
4 > 最后与英文同步日期(last synced with English revision):2026-09-29。
5
6 本文描述当前面向模型的工具(tool)契约。产生它的 v0.9.1 切换记录在
7 `docs/RUNTIME_SIMPLIFICATION_DESIGN.md` 中;工作区版本请从 `Cargo.toml` 读取,
8 不要从本文这一处读。注册表(registry)仍比首回合(turn)目录更大,
9 这样已保存的转录(transcript)可以重放,不常见的能力也能按需加载。
10 模型对每种常见操作应当只学一个规范名称。
11
12 实现来源:
13
14 - `crates/tui/src/core/engine/tool_catalog.rs` 掌管预加载(eager)与延迟(deferred)目录。
15 - `crates/tui/src/tools/registry.rs` 注册规范工具与隐藏别名。
16 - `crates/tui/src/tools/{file,file_tool,shell}.rs` 掌管小型前台原语的行为与 schema;
17 其余原生工具仍可被搜索。
18 - `docs/RUNTIME_SIMPLIFICATION_DESIGN.md` 记录了 v0.9.1 切换及其回执(receipt)。
19
20 ## 默认激活契约
21
22 新回合开始时带有十一个预加载(eager)的原生名称,外加合成的 `tool_search`:
23
24 1. `read`
25 2. `write`
26 3. `edit`
27 4. `bash`
28 5. `agent`
29 6. `workflow`
30 7. `todo_write`
31 8. `create_goal`
32 9. `get_goal`
33 10. `update_goal`
34 11. `load_skill`
35 12. `tool_search`(合成,始终激活)
36
37 这十一个原生名称就是 `crates/tui/src/core/engine/tool_catalog.rs` 里的
38 `DEFAULT_ACTIVE_NATIVE_TOOLS`,由
39 `default_active_contract_keeps_discovery_and_core_tools_eager` 固定住。
40 权限边界(authority boundary)可以在子智能体达到最大深度时移除 `agent`,
41 但仅凭路由大小不得改变这套核心词汇。
42
43 直接 schema 刻意保持精简:
44
45 | 工具 | 输入 | 用途 |
46 |---|---|---|
47 | `read` | `path`、可选的 `offset`、可选的 `limit` | 读取一个有界的文件窗口,并给出明确的续读或截断提示。 |
48 | `write` | `path`、`content` | 创建或替换文件。 |
49 | `edit` | `path`、`edits` | 针对同一份原始快照应用一处或多处无歧义的文本替换。 |
50 | `bash` | `command`、可选的 `timeout` | 运行一条可取消的前台 shell 命令,并返回有界的尾部输出。 |
51 | `agent` | 被委派的任务以及可选的作用域/上下文控制项 | 启动或查看专注的子智能体任务。 |
52 | `workflow` | plan/script/source_path 加上运行控制项 | 用依赖关系和完成检查来协调多智能体阶段。 |
53 | `todo_write` | `{content, status}` 条目的完整替换列表 | 为真正的多步工作保留可选的、由智能体自己维护的进度笔记。 |
54 | `create_goal` | 目标文本以及可选预算 | 启动本回合所追求的会话目标(goal)。 |
55 | `get_goal` | 无 | 读取当前生效的目标及其进度。 |
56 | `update_goal` | 终态状态 | 把目标标记为完成或受阻。 |
57 | `tool_search` | `query`、可选的匹配控制项 | 发现策略允许的延迟工具,并把选中的 schema 加入本次对话的工具箱。 |
58
59 模式是一项权威决定,而不是同义词体系。Plan、Work 和 Operate 使用同一套原语身份。
60 Plan 在中心位置拒绝 `write`、`edit` 和 `bash`;Work 与 Operate 仍会让这些调用通过
61 审批(approval)、沙箱(sandbox)、受信任路径、仓库规则(repository law)和托管策略等闸门。
62 Full Access(完全访问)会改变常规审批行为,但不会绕过硬性安全限制或仓库规则。
63
64 `update_plan` 仅为已保存工件(artifact)的兼容性而保留注册,对模型不可见。
65 `tasks`、`Git`、`Run`、`Web`、`remember` 以及其他专门能力都是可搜索的,
66 而不是首回合的必备仪式。
67
68 ## 延迟与动态工具
69
70 `Web` 是有条件的、延迟的。只有当生效的策略与运行时(runtime)后端允许时,
71 它才能通过 `tool_search` 被发现。只读子智能体仍保留其只读的搜索/抓取证据路径;
72 只读权限并不意味着“无法做研究”。
73
74 可持久使用的 `github`、`automation` 和 `rlm` 动作族默认也是延迟的。
75 `rlm` 掌管一个持久本地 Python 会话(一个清理过环境变量的子进程,而不是操作系统级沙箱)的
76 `open`、`eval`、`configure` 和 `close` 动作。回复中内联的 ```` ```repl ```` 围栏也在同类内核中运行,
77 但仅当 `code_execution` 出现在该回合的工具表面上(Plan 模式下永远不会)、围栏独占一行开头,
78 并且在会话审批姿态下通过了 `code_execution` 的审批之后。
79 受特性开关控制的原生工具,只有在实现与宿主依赖都可用时,
80 才可以加入激活或延迟目录。
81
82 MCP 工具是动态的。连接成功的服务器会从 `~/.codewhale/mcp.json` 注册
83 诸如 `mcp_<server>_<tool>` 这样的名称;失败或已禁用的服务器不得被呈现为可用。
84 除非用户在 `[tools].always_load` 中明确点名,MCP 与插件工具都是延迟的。
85
86 对于尚未启动的已配置服务器,面向 MCP 的 `tool_search` 先在当前回合的服务器与
87 工具权限范围内执行有界发现。连接后搜索服务器实际提供的模式,不会虚构
88 `mcp_*` 定义。在 `execute_tools` 内搜索只描述模式而不激活;直接搜索沿用现有的
89 有界激活缓存。无关的普通搜索不会启动可选服务器。CLI 的独立 MCP 检查命令
90 使用单独的连接池。
91
92 ### 代码模式(`execute_tools`)
93
94 `execute_tools` 与合成的解释器工具一样由引擎注入。它运行一个 JavaScript 程序,
95 该程序唯一的宿主表面是 `await tools.call(name, args)`;它也是组合多次工具调用
96 ——包括 MCP 与插件工具——的默认方式,无需让每个中间结果都在对话里往返一遍。
97 它在 Plan 模式下被隐藏,在 worker 的权限范围(authority envelope)内会被拒绝。
98
99 - **一道闸门。** 在会话(session)回合中,每个嵌套调用都会被送回回合循环,
100 并像直接调用一样被规划:拒绝/允许清单、准备工作
101 (MCP 的 `readOnlyHint`/`destructiveHint`)、`tool_call_before` 钩子(hook)、
102 ask 规则、Auto-Review、仓库规则,以及 Computer Use 的同意拒绝。
103 MCP 调用走会话 MCP 池。批准程序本身不会授予任何权限,所以
104 `execute_tools` 自身是自动批准的。如果程序运行期间权限姿态(posture)发生变化,
105 它余下的嵌套调用会被拒绝(已批准的调用只有在姿态相同或更宽时才能存活,
106 与直接调用一样),模型会在新姿态下重试它们。
107 - **审批会挂起程序。** 需要审批的嵌套调用会弹出常规审批卡片
108 (名称为 `execute_tools program call: ...`),程序随即等待;允许则恢复它,
109 拒绝只会让那个嵌套调用失败,成为程序可以捕获的异常。
110 等待决定所花的时间不计入程序的运行截止时间,后者是本回合剩余的墙钟时间。
111 - **回执。** 结果会列出每个嵌套调用及其决定(`auto`、`approved`、`denied`、
112 `refused`)和状态(`ok`、`failed`、`refused`、`in_flight`)。
113 达到截止时间的程序仍会返回回执;`in_flight` 的调用已被取消,可能已部分运行。
114 每个嵌套结果是 `{content, metadata, truncated}`;过大的结果保持这一形状,
115 `truncated` 会标出原始大小以及存放完整输出的溢写文件。
116 - **发现而不重新固定。** 在程序内部,
117 `tools.call('tool_search', {query})` 会返回匹配的延迟工具及其输入 schema,
118 并且不会激活它们,因此请求的工具数组和会话固定的前缀都不会改变。
119 - **保持直接:** `agent`、`workflow`、`request_user_input`、嵌套的
120 `execute_tools`、交互式 shell、沙箱(sandbox)升级、Computer Use
121 同意与脚本,以及 MCP 登录(`mcp_<server>_authenticate`)。
122
123 代码模式默认开启(`[features] code_mode = true`),这会让 `execute_tools`
124 从第一次请求起就是预加载的;直接工具和 `tool_search` 两种情况下都保持可用。
125 把 `code_mode = false`(或用 `--disable code_mode` 运行)设回去,
126 `execute_tools` 就又会被延迟到 `tool_search` 之后。该开关属于会话配置,
127 因此提示词(prompt)前缀在一个会话内保持稳定。在没有引擎回合时(子智能体),
128 程序保持保守配置:只读、仅自动批准的原生调用,不使用 MCP。
129
130 ### 对话工具箱缓存
131
132 一次成功的搜索激活会按名称记入当前对话。缓存最多保存八个延迟名称和
133 16 KiB 的序列化 schema,按最近最少使用淘汰条目,并在再次对外告知之前,
134 让每个条目对照当前目录与策略重新校验。会话同步会清空它。
135 缓存无法让已移除、已被拒绝或刚刚变为预加载的工具复活。
136
137 每个子智能体都有自己的、经策略过滤的延迟目录,始终存在的 `tool_search`,
138 以及有界的激活缓存。分叉出来的消息和指令仍留在上下文(context)中,
139 但子智能体的缓存从空开始,并在本地发现工具;分叉的上下文和缓存都不能变成发现白名单。
140 子智能体仍能搜索其自身权限所允许的每一个工具,包括只读研究角色使用的 Web 搜索/抓取。
141
142 ## 检查模型客户端请求里的工具载荷
143
144 在模型回合之后运行 `/tools`,检查最近一次准备好的模型客户端请求中那个确切的
145 工具字段的有界投影。`/tools json` 以有界的机器可读 JSON 输出同样的证据。
146 两种格式都在分页器中打开;它们不会被复制进转录历史。`/tool-studio`
147 仍是人类命令的兼容别名;它不是模型工具。
148
149 快照把“工具字段缺失”与“存在但为空数组”区分开来。只有当测量值落在
150 1 MiB 的检查上限之内时,它才会报告模型客户端工具 JSON 的确切字节数和
151 SHA-256 摘要;更大的载荷保持不可用。提供商(provider)适配器在构建
152 提供商专属的实际传输请求体时,可能会转换、净化或省略这些字段,因此 `/tools`
153 会把提供商投递和实际传输的载荷标记为不可用。捕获与渲染都是有界的:保留的 schema、
154 描述、调用方列表、目录行、回合 ID 和载荷测量,都带有明确的截断、省略或不可用回执。
155 快照只在当前会话期间留在内存里,并在每次准备好请求时被替换。
156
157 提供商、模型、审批、注册表来源和运行时能力元数据都不是请求工具 schema 里的字段。
158 因此 `/tools` 会把它们报告为不可用,而不是去关联可变状态或推断取值。
159 这些事实请使用单独的路由与权限回执。
160
161 ## 模式与权限姿态
162
163 模式与权限姿态是彼此独立的控制项:
164
165 - **Plan** 保持稳定的原语词汇,但在中心位置拒绝 shell 执行和文件改动。
166 - **Work** 是常规的交互式执行。
167 - **Operate** 使用与 Work 相同的直接工具权威。小规模工作保持直接进行;
168 多步委派使用一个紧凑的 Workflow 计划,带依赖关系、有界范围和完成证据。
169 Fleet(智能体团队)管理同一批智能体和角色。一个独立的有界任务可以直接使用 `agent`;
170 `followup` 会复用该智能体继续工作。
171 - **Ask**、**Auto-Review** 和 **Full Access** 控制在具备行动能力的模式内的审批行为。
172 它们绝不会把 Plan 放宽为写入或 shell 访问。
173
174 完整的模式与姿态契约见 `docs/MODES.md`。
175
176 ## 兼容名称
177
178 面向模型的契约是上面的小写核心。已保存的 v0.9.x 转录和协议客户端仍可能调用
179 确切的隐藏兼容名称,例如 `File`、`Bash`,以及更早的单操作文件名称。
180 这些名称绝不会进入新的模型目录或 `tool_search` 结果。
181
182 兼容是执行层面的兼容,而不是模糊别名:一次确切的旧版调用必须到达其旧版 schema
183 的处理函数。它不得被改写成输入形状不同的小写原语。未知或已退役的名称
184 仍然失败关闭(fail closed),而不是去猜一个目的地。
185
186 `Git`、`Run`、`Web` 这类专门的原生族不是小写核心的别名。它们仍是真实的、
187 经策略过滤的延迟工具,在需要时通过 `tool_search` 加载。
188
189 ## 长时间运行的工作
190
191 `bash` 只运行一条可取消的前台命令。它不携带 background、TTY、wait、interact
192 或 cancel 动作字段。有状态的进程与终端控制属于专门功能,必须被显式发现;
193 它不会扩大首回合的 shell schema。
194
195 当工作本身需要可持久化的生命周期、结构化闸门、工件、可重放时间线或稳定的
196 任务 id 时,请使用 `tasks`。大型工具结果应当留在有界的句柄或工件之后,
197 而不是整份复制进父级转录。
198
199 ## 并行扇出
200
201 智能体(子智能体)容量的唯一事实来源是 `crates/tui/src/config/subagent_limits.rs`:
202
203 - 默认配置并发数:**64**;
204 - 最大配置并发数:**128**;
205 - 允许的运行中加排队工作上限:**1024**。
206
207 这些是容量上限,而不是“把每个可用名额都派出去”的建议。管理者应当使用
208 最小可用的扇出规模,为扇入保留单一所有者,并在报告合并完成之前核实
209 worker 的回执。
210
211 RLM 的子查询批处理属于另一种更便宜的成本类别。它的 `sub_query_batch`
212 辅助函数在活跃的 `rlm` 会话内接受 1–16 个一次性子级;它不能替代携带工具的
213 `agent` worker。
214
215 ## 人类检查:`/tools`(`/tool-studio`)
216
217 `/tools` 渲染针对某个 `(turn, step)` 准备好的请求中工具字段的
218 **只读、有界的人类投影**。它不是第二个注册表,也不是执行表面。
219
220 **接缝。** 快照在 `MessageRequest` 构造完成后立即于
221 `crates/tui/src/core/engine/turn_loop.rs` 中、基于 `request.tools` 构建——
222 也就是交给模型客户端的同一个值。引擎在 `engine.rs` 中一次性解析周边的每回合数据
223 (`ToolSurfaceContext`:扁平化的注册表事实、MCP 池自己的服务器归属、
224 引擎注入的目录名称,以及已解析模型客户端的回执),并以纯数据传入,
225 因此每步的接缝绝不会重新锁定 MCP 池或持有工具对象。
226
227 **回合与步骤身份。** 一个回合的不同步骤之间工具集可能不同,所以每个快照都带上
228 回合 id 和步骤的标记,每个接缝各自输出自己的快照。TUI 只保留最新的那个
229 (`SessionState.last_tool_request_snapshot`)。在第一个接缝之前没有快照,
230 `/tools` 会直说这一点,而不是在 UI 里重建一个注册表。
231
232 两类事实被分开保留:
233
234 - **传输事实**来自准备好的请求:名称、描述、schema、`defer_loading` / `strict` /
235 `allowed_callers` / `cache_control`、字节统计,以及目录摘要。
236 - **表面事实**来自 `ToolSurfaceContext`:来源(`builtin` / `plugin` / `mcp` /
237 `synthetic` / `unknown`)、MCP 服务器身份、声明的能力、声明的审批要求,
238 以及模型可见性。
239
240 契约:
241
242 - **一个摘要。** `active_tool_catalog_sha256`
243 (`crates/tui/src/core/engine/preview.rs`)是激活工具目录哈希的唯一定义。
244 请求清单把它发布为 `ToolSurfaceFacts::active_tool_catalog_sha256`,
245 而 `/tools` 对同一个准备好的请求报告相同的值;两个表面都不自己留一份哈希。
246 - **什么都不猜。** 只有当真实的池把那个确切的模型工具名称归属出来时,
247 才显示 MCP 服务器身份。`McpPool::mcp_model_tool_name` 是模型目录与人类归属
248 共享的唯一定义,而一个有歧义的名称(两个服务器在一个模型名称上撞车)
249 会解析为没有服务器。合成来源来自 `default_synthetic_catalog_tool_names`,
250 它会对照引擎自己的 `is_synthetic_catalog_tool` 谓词做断言。
251 没有注册表条目的已传输工具会报告 `capabilities: unknown`,绝不用“none”。
252 - **提供商可用性跟随已解析的客户端。** 它来自
253 `Engine::tool_surface_provider_receipt`,绝不来自“存在一个工具注册表”。
254 没有客户端时,即使注册表是满的,回执也是 `unavailable`。
255 - **“未知”会收缩,但不会消失。** `unavailable_for_this_request` 始终包含
256 `provider_wire_payload`:这条路径上没有任何东西观察到提供商适配器最终传输了什么。
257 在没有已解析客户端时,它还会包含 `provider` 和 `model`;在没有捕获到表面上下文时,
258 还会包含 `provenance` / `capabilities` / `approval`。
259 - **缺失与空保持区分。** 没有工具字段的请求,不等于工具数组为空的请求;
260 未解析的字段是带原因的 `unknown`,而不是某个默认值。
261 - **有界。** 渲染受工具数量(32)、名称、描述、schema 字节数、允许调用方数量
262 以及载荷测量上限的约束,每一项都有明确的截断或省略回执。这个请求*不*携带的
263 已注册工具,会以有界名称列表加确切数量的形式报告,而不是把投影展开。
264 - **惰性。** 快照放在转录旁边,绝不放进 `session.messages`,因此它无法进入
265 模型请求,也不会扰动提供商的提示前缀缓存。它从不执行工具,从不读取凭据,
266 从不重排目录,也从不被注册为模型可调用的工具。
267 - **绝不声称已投递。** 捕获发生在连接建立之前,所以 `delivery_status`
268 保持为 `unknown`。
269
270 ## 发布验证
271
272 不要从处理函数名称推断公开表面。请在确切的候选 SHA 上核实模型目录与别名可见性:
273
274 ```bash
275 python3 scripts/measure-runtime-contract.py
276 cargo test -p codewhale-tui --lib --locked core::engine::tests::default_active_contract_keeps_discovery_and_core_tools_eager -- --exact
277 cargo test -p codewhale-tui --lib --locked tools::file_tool::tests::primitive_schemas_are_separate_and_small_contract_shaped -- --exact
278 cargo test -p codewhale-tui --lib --locked tools::shell::tests::lowercase_bash_schema_is_small_contract -- --exact
279 cargo test --locked -p codewhale-tui --lib core::engine::tests::print_mode_tool_catalog_metrics -- --ignored --exact --nocapture
280 ```
281
282 在相信一次绿色运行之前,先把测试名称与源代码核对:当一个过滤器没有匹配到
283 任何东西时,`cargo test` 会以“0 passed; N filtered out”退出并返回 0,
284 所以拼错的过滤器与通过是难以区分的。上面每条 `--exact` 命令都必须报告
285 `1 passed`(被忽略的指标测试报告 `1 passed` 只是因为 `--ignored` 选中了它);
286 `0 passed` 意味着过滤器没匹配到任何东西,检查根本没跑。
287
288 不依赖提供商的回执必须报告上面列出的十一个默认激活名称。另一份仓库范围的
289 工具计数可能包含延迟、动态、受特性开关控制以及仅为兼容而存在的注册;
290 它不是放进首回合模型目录的工具数量。
291
291 lines MARKDOWN